麵對柳蝶的疑問,我心裏大顫,趕緊摟著她的柳腰說道:“這不是因為咱們家漾漾嘛,我現在天天茶飯不思神不守舍的,不好意思,冷落你了蝶娘子。”
柳蝶“哼”了一聲拍開我的魔掌,張了張嘴又沒出聲,有意無意間離開我兩步,與禎姐擠在一起,淡淡地說那開始吧,咱們抓緊時間調息,爭取達到最佳狀態。
看到柳蝶這般模樣,我的心好像被專業拆遷隊犁了一遍又一遍,又隻能啞聲說好的,開始吧。
隻要辨明了方向,魚蝶飛行器自然有武藤來操控,根本不需要我費心。
魚蝶飛行器在海底一百多米的深處,以接近兩百五十海裏的速度飛行著。
我隻能說是飛行,因為兩百五十海裏相當於四百五十公裏,天下間有哪隻船能達到這個速度?!
饒得如此,到達那座荒島附近也得六七個小時,所以我們有大把時間調息打坐,客艙內一時靜了下來。
其實我哪有心思調息什麽的啊。除了精神力消耗不得不打坐補充外,我就是一個屁股坐不住的銀。於是就眼皮微張偷看他們。
偷看得最多的,當然就是我家柳蝶。哎,她就是那種耐看型的,側臉美麗得驚人,還有種神秘的特質,真是越看越愛。可是,我還能愛嗎?
夏幽和秋睛的美貌,一點不在柳蝶和禎姐之下。邀月宮主的貼身侍女哼哼,那妞跟青魚郎君是煎夫銀婦,所以她倆肯定是另有陰謀不懷好意的。
另外,竹葉兒也成長了一些,出落得越發清麗了,相對來說,這小屁孩是一群人中最讓人放心的,因為她純粹是為了與江無漾的友誼而來。
讓我暗暗留意的是李氏兄妹。
李天羽的樣子比逗比漫,邪威他們差得遠了,他看似很親和很隨意,就連閉目調息的時候,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但是我的心神感應告訴自已,此人是隻笑麵虎,萬萬不可掉意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