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踩到這種黏糊糊的**,就暗叫不好。我看到鄧敬川也是停下了腳步,和沒有繼續往前,而是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很明顯,他也感受到地上有血液了。
我點了點頭,這才往地上看去,這一看才發現地上全是血液,那血液已經開始凝固了,踩上去就有一種黏腳的感覺,而且還有濃烈的血腥味!
我放眼看去,整個地上竟然都鋪滿了一層血漬。這一看,我心裏也是瘮的慌。剛才由於太黑暗,所以沒有注意到地上的情況。
我看鄧敬川,他也緊緊的皺著眉頭。而那具血棺還在老屋中間,但是那些棺材釘已經全部脫落到了地上,已經嵌入那塊凝固的血漬裏。
棺材蓋上那株黑色的玫瑰花已經完全綻開了,而且開的很妖豔,之前是黑色,現在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川哥,在裏麵嗎?”我指著棺材問道。
鄧敬川沒有急著回答我,打量了一下棺材之後,隨即把他的八卦羅盤給拿了出來。那羅盤一拿出來之後,羅盤裏的指針就開始猛烈的旋轉起來。
那速度越轉越快,指針幾乎快要脫離了羅盤。而我看鄧敬川,他好像也是慌了,隨即咬破手指把血液滴入了羅盤中,口裏振振有詞的念咒。
隨著他的咒念完之後,那指針轉動的速度才開始緩緩減慢了下來。而就在以為我這指針要指出鬼王的位置時,隻聽到砰的一聲,鄧敬川的八卦羅盤瞬間裂開了,羅盤頓時四分五裂。
而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有**滴在了我的腦袋頂上。第一下的時候,我並沒有感覺到詫異。可是第二下滴在我腦袋頂上的時候,我才感覺事情不對。因為那**滲進了我的頭皮,很涼!
鄧敬川也看到我的表情很難受,側過頭好奇的盯著我。我沒有說話,用手指了指我的腦袋頂上。
隨著我一指,靈兒和鄧敬川幾乎是同時抬起頭的。我還沒抬起頭,就聽到鄧敬川發出了驚呼,“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