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黑袍人那光束裏的骷髏和惡靈,頓時就忍不住頭皮發麻了。這些惡靈和骷髏發出驚人的刺耳聲,我的耳膜幾乎都快震破了。
隻見他們拚了命的想鑽進這金色符紙圍城的屏障裏,而且他們的數量太多了,攻勢也越來越凶猛。
鄧敬川擋在我和皮皮的前麵,他嘴角的鮮血不停的流淌下來。而我也看了一眼黑袍人,他似乎也是跟不好受,臉色比之前還蒼白,幾乎像一張白紙一般,嘴角竟然也開始流出了鮮血。
“川哥,他是不是快支持不住了?”我小聲的問道。
“是的,他的身體已經開始遭到惡靈反噬了,已經堅持不了好久!”鄧敬川笑道,但我能感覺他狠吃力。
“川哥,那你呢?”我問他的聲音,分貝再次小了下來。
“道爺還……還行!”鄧敬川說到這裏,咳嗽了一下,繼而笑道:“道爺還能堅持十秒鍾……”
我一聽更是慌了,之前的鬼怪我遇上了還能用自己的血液去對付他。可現在是拜月教的黑袍人,而且他們修煉的是邪術,根本不知道如何對付他。
周圍還是惡靈那種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感覺耳膜都快要被這種尖銳的聲音刺穿了一般。那些惡靈好像源源不絕一般,從黑袍人的身體不斷的湧出來,不停的衝擊著金色符紙形成的屏障。
僅僅是一兩分鍾的時間,金色的符紙屏障慢慢開始變的稀薄了,好像很快就要散了一般。不過,我也發現了一個現象,那就是黑袍人身體裏的惡靈也開始減少了,並不是像之前那般凶猛。
我看鄧敬川已經堅持不下去了,焦急的問道:“川哥,如果屏障破了,我們會怎麽樣?”
“死!”鄧敬川艱難的從牙縫裏擠出了這個字!
我心中一驚,卻已經做好了決定。吸了一口氣之後,才說道:“川哥,替我照顧好靈兒!”說完之後,我也不等他答複,直接走出了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