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鄧敬川說不對勁,我就趕緊扭過頭問道:“川哥,什麽不對勁了?”
鄧敬川沒有回答我,而是自顧的走到了皮皮的麵前,問道:“皮皮,你之前說過,那黑胡子身邊隻有一個黑袍人?可道爺看現在的情況,覺得不對勁啊,應該不止一個黑袍人。”
鄧敬川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情況不對勁了。我看了一眼皮皮,隻見他撓著後腦勺,那漆黑的眼眸像能發光一般。
皮皮怔了一會兒之後,才說道:“黑胡子的身邊的確隻有一個黑袍人,而且一般出了什麽事情都是他來出麵處理的。等等……”
皮皮說到這裏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麽,突然停了下來,思考了一會兒之後,他才繼續說道:“我想起來了,黑胡子身邊還有一個小男孩,小男孩的年齡差不多隻有十二三歲的樣子。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孩子雖然沒有穿黑袍,但是他的額頭上也有一個月亮的印記,而且這小孩子從來不說話,幾乎很少露麵。每次他露麵的時候,黑胡子還有黑袍人都對他很尊重!”
“看來就是他了!”鄧敬川摸著自己的小胡須,點點頭之後,說道:“那小男孩應該也是拜月教的,看來他才是主角啊!”
“不管他再怎麽厲害,我一定會報仇!”而這時,皮皮突然語氣堅定的來了一句。現在的他,看起來好像成熟了不少。
而我也開始思考了起來,皮皮一個人去報仇的話,肯定就是一去不回。如果有我和鄧敬川一起的話,說不定還有幾分勝算的可能。黑胡子除了有武裝力量之外,還有那個恐怖的小男孩。不過,要想找到拜月教的老撾,就必須去會會這小男孩。
沒想到,我和鄧敬川的想法居然想在一起去了。我們彼此會意的點點頭之後,我才看著皮皮說道:“皮皮,我和川哥都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