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森林的入口,黑霧彌漫,心裏也是虛的不行。周圍全是黑漆漆的一片,隻有戈壁灘上的月光籠罩在這片森林裏。可這黑色的霧氣好像很濃鬱一般,根本照射不透這黑霧。
我看了一下鄧敬川,隻見他眉頭緊鎖,好像在研究這迷霧森林一般。
“川哥,我們幹脆等等那小男孩算了。”我看著鄧敬川,心裏有點發虛,說道:“我總覺得這黑霧很怪異,要不要等等他一起來,說不定他知道怎麽進去。”
“別怕,有道爺在。”鄧敬川很是自信的說道,說完之後,又自戀了起來,“這點障眼法,還難不倒道爺我。道爺我從小熟讀唐詩三十六計,知識如尿崩,誰能攔住道爺我……”
這貨自戀完了之後還大笑了兩聲,好像有點羞愧的樣子。我看到他那賤笑的表情,腦袋頓時一圈黑線,一陣無語。
不過,我看鄧敬川要進去的決心似乎很大,也沒有阻止他。反正去拜月教,就算沒有小男孩,我們一樣會進去。
頂多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到這兒,我的膽子才大上了許多。我看著鄧敬川,重重的說道:“川哥,走吧!”
鄧敬川賤笑的點點頭,隨即在前麵開路了。然而,就在鄧敬川一踏入黑色的迷霧中時,他的身形好像突然就消失了一般。
我心裏頓時一驚,硬著頭皮把腳步跨入了這黑霧籠罩的森林裏。然而,就在我剛剛踏入進去之後,卻發生了奇怪的現象。裏麵的環境好像是白天的黃昏一般,雖然模模糊糊的,但是看的卻清清楚楚,完全沒有一點黑暗的意思。
我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可還是深夜啊。我一想,心裏就覺得不對勁,扭頭一看,卻發現看不見外麵了,這空間好像是隔絕的一般,和外麵有天壤之隔。而且,最不對勁的是,我們剛才進來的路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