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家夥帶著一臉壞笑,慢慢的走向了我,小黃還有些怕我,微微向那人身後挪了挪,直到那人走到我身邊,見我都沒咬他,小黃這才大膽的向我走了過來。
“砰!”他使勁用腳在我身上一踹,口中還罵道:“罵了隔壁,跑啊,怎麽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的嗎?草!”
“轟!”我腦袋裏一陣嗡鳴,這家夥的力道很大,看來能入刑警隊的人都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隻不過這家夥膽小了些,陰險了些。
我差點一口血倒吐出來,感覺五髒六肺都在翻滾,這家夥似乎很過癮,又連踹了我好幾腳,這才罷手。
“張哥,你那藥果然厲害啊,既能讓它動彈不得,又能讓它保持清醒,你是不知道,我被它這幾天給耍慘了!”踹完後,小黃高興的拍著那人的馬屁。
那人擺了擺手,說道:“嗯,這藥是我從國外弄回來的,別說是它,就是一頭大象,我也能輕易將它放倒,隻是可惜我的白雪了,跟了我這麽多年!”
小黃安慰道:“張哥,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你把毒藥塗在白雪身上,這樣才能讓它上當,但這條蛇連霍健華都說很有前途的,所以你弄回去好好調教一番,將來可以為你賺大把的錢!”
“嗯,我張德凱本來就是喜歡弄這些猛獸,然而這條蛇已經進化成了凶獸,要是真能調教出來,以後再弄到鬥獸場去,肯定大殺四方,哈哈!”叫張德凱的這家夥哈哈大笑道,仿佛忘記死了藏獒的悲傷。
也許在他們的眼裏,被他所養的寵物都隻是他賺錢的工具,聽到這兩人的談話,我這也才明白,原來這叫做張德凱的家夥,是想把我弄到鬥獸場去啊。
鬥獸場裏麵都是一些有錢或者有勢的人,專門喂養一些鬥獸,在裏麵搏鬥撕殺,其他們更多的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給他們帶來一時的興奮和開心,甚至更是為了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