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的向院子裏爬去,然後再摸到了他們的房間裏,但這裏的房間太多了,所以我並不知道他們住在哪一間。
但有一點,我還記得他們的味道,所以我一邊找一邊嗅,可是令我失望的是,柳正中的味道一直沒有出現。
最後,我在一個房門口聞到了張德凱的味道,我心中一喜:“能殺一個算一個,這個張德凱要不是他把我給抓來,我能受這麽多的罪?”
想到這裏,我不再猶豫,然後準備先解決掉他,再去找柳正中這個家夥。
現在大約已是夜裏一點,而張德凱卻一直沒有睡,他這段時間總是眼皮直跳,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搞得他一直心神不寧的,甚至最近夜夜都失眠。
直到現在為止,雖然什麽事都沒見發生,但他卻依然提心吊膽,特別是今晚,外麵的雷聲不斷,大雨也下得讓他心裏發煩。
他心裏一直在安慰自己,現在幫柳正中弄到了這條凶蛇,而柳正中也把他當成了貴人,所以天天都讓他住在這棟別墅裏,甚至柳正中還在說,要是這條凶蛇能再勝上兩場的話,就把這棟別墅送給他。
每每想到這裏,張德凱心裏就踏實了些,而且這棟別墅裏麵有柳正中的好多名保鏢在外麵守著呢,能出什麽事?
他隻得苦笑一聲:“嗬嗬,看來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然而正在這時,突然房門被敲響了,張德凱嚇了一大跳,連忙問道:“誰?”
他一個翻身滾下床,然後抽出枕頭下的獵刀,緊緊的握在手中,而且神經也繃得緊緊的,由於這段時間他太過於敏感了,所以這半夜三更的敲門聲,他確實也給嚇了一個激靈。
但我在門外,並沒有出聲,而是又接著敲門,敲完後,我聽到裏麵的腳步聲走近了,我立馬後退一些,將身子呈弓狀,作出一個攻擊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