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見那人被突然暴起的火鳥抓瞎了眼睛,想要抓著我過去看看情況,但突然感覺到我身上傳來一股強烈的氣息。
本來就是一位練家子,他怎能不明白我是什麽意思,他大叫一聲:“不好!這家夥瘋了!”
然而他此時雙手正被我給纏著,根本沒有辦法給我打麻醉劑,旁邊的兩名手下,一個被火鳥抓瞎了眼睛,正在“嗷嗷!”的大叫著。
而另一人更慘,正在地上抽搐著,眼看是活不成了,這下老大心裏大急,想要把我給甩開,可是,我死死的纏著他,他根本甩不掉我。
“噝噝!”這時他狠狠的看著我,而我也瞪著他的眼睛,吐著信子,感覺到身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我恨不得此時就咬死他。
骨節也發出輕微的“哢哢!”聲,鱗片下的經脈也一根根暴起,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大,那人驚道:“草,給老子下去!”
但我哪裏肯下去,此時氣血逆行已經到了極限,渾身力量瘋狂暴漲,我雙眼怒瞪,咬緊牙關用力一勒。
隻聽:“哢嚓!”一聲,那人的手臂應聲而斷,他也大叫了一聲,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他沒想到,一條蛇不但懂得逆行氣血,而且力氣居然暴漲了這麽多,他自己的實力是知道的,自己的雙臂可用銅皮鐵骨來形容,但沒想到的是,居然讓這條蛇給勒斷了。
骨頭一斷,他的手就失去了力氣,我一下掙紮掉,猛的一下撲向了他的麵門,他暴喝一聲,想要閃開,但距離太近了,根本不容他躲開,隻感覺一股腥風迎麵撲來,接著眼前一花,一股疼痛從臉上傳來。
沒錯,此時我也已經發狂,直接咬在了他的麵門上,然後我又用身子一卷,狠狠的纏住了他的脖子,我並沒有用毒,而是要將他活活的勒死。
我發狂後,靈魂深處的冷血和殘忍也被激發出來,我死死的咬住他的麵門,身子也狠狠的勒著他的脖子,他此時雙手被廢,無法抓扯我,隻是倒在地上“唔唔!”的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