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侯老吃痛,大叫一聲,當然他並不是被痛得大叫,而是知道我注射了毒液給他,被嚇到了,因為已經成為凶獸的我,他是知道我毒液的強性的,就算他現在帶有抗蛇毒血清,也不可能抵得過我的毒液。
侯老一怒,想要跟我同歸於盡,暴喝一聲,左手猛的向我抓來,我哪裏能給他機會,注射完毒液後,閃電般的滑到地上,然後退開十多米遠。
而這時那人見侯老中招了,一下重視了起來,一個猛撲向我襲來,我一下子讓開了,這時他回頭對侯老問道:“你沒事吧?”
侯老一臉痛苦,說道:“不行了,我被它注射了毒液,很快就會死,你若能回去,就請告訴老爺子,這次我老侯也算是為他們柳家戰死了,雖然死得不是很光榮,但請他看在我以前的勞功上,照顧一下我的一家老小。”
那人目光一縮,他沒想到我的毒液居然這麽強,連侯老都撐不住,立馬問道:“如果我現在帶你回去,會不會有事?”
侯老擺了擺手,說道:“我本就是獸醫,對於動物的毒性很了解,我不出三分鍾,便會毒發而死,請把我的話帶給老爺子就行,你自己小心一些,不要大意了!”
見侯老都這麽說了,他正色的說道:“好,這話我一定帶到,我先去替你收拾了那畜生。”
說完,他便一轉身,重新重視了我起來,絲毫沒有剛才的一絲輕視,目光如電,狠狠的盯著我。
我也不甘勢弱,將頭離地十公分,吐著信子用目光鎖住他,一聲暴喝,突然向我撲來,這等氣勢完全與剛才是判若兩人,我根本不敢硬接。
身形一扭,從他身旁竄了過去,當我再次轉身的同時,他也轉了身,我們雙方根本沒有作任何停留,再次交鋒,這次我率先攻擊。
向他脖子處襲去,他一驚,知道剛才侯老就是中了我這一招,所以沒敢硬接,而是往旁邊一閃,迅速出手,向我七寸處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