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雖然不是很大,但最終在半個小時後,他們再也沒辦法再堅持了,因為剛開始他們還在堵漏,但後來一看根本不頂用。
直到最後他們就叫一半人警戒,一半的人往外麵打水,可是人力最終有限,此時眼看著水往船裏鑽,船也在慢慢的往下沉。
一個個露出了絕望的神色,不是他們不想坐救生汽艇離開,而是他們知道,如果坐汽艇下去的話可能還會死得更快一些。
此時我們在下麵看著船慢慢的沉了下來,也是興奮不已,很快我們就能救到鼇雷了,也能為小壯報仇。
終於上麵的人大喊了起來,船上已經完全灌滿了水,而它的浮力也失去了作用,此時以最快的速度往下沉。
我們立馬分散讓開,那些人全部都扔下了槍,紛紛朝水麵浮去,想要獲得一絲生機的可能。
但此時大壯像瘋了一樣,率先衝了上去,見人就咬,我們也加入了陣營,很快附近的海水完全被染紅了。
海麵上傳來一陣陣驚叫聲,而我們沒有心慈口軟,因為這些人就該死,如果不是他們來搗亂,我們現在還在島上安寧的生活,就因為他們,我們失去了寧靜,失去了小壯。
也許是見了血的緣故,它們越殺越起勁,而眼鏡蛇和小白兩個家夥個子是最小的,也是第一次殺人,動作倒是慢了很多。
此時我沒再殺他們,而是朝著那艘船遊了過去,因為鼇雷還在裏麵,不過我倒是沒有太擔心它,因為自從上次我就知道它的水性很好,而且現在我感應到它的氣息,已經醒了過來。
當我鑽到船艙裏去的時候,發現它果然醒了,隻不過是被關在一個籠子裏麵出不來,所以隻得在裏麵呆著。
見到我來了,它一陣高興,隻不過它本身就不是水裏的動物,所以倒沒辦法開口跟我交談,這時我立馬遊過去將那籠子用自己的尾巴勾住,然後往上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