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何玲拉著我的手,飛快的穿過各種貨架,把我帶到了二樓。
這本來就是個小超市,不過兩層的建築,二樓是員工的休息處以及住處,有一個露天的陽台,陽台很大,是適合露天燒烤的那種。
不過此時,陽台上圍了大約二十來人,一個個都充滿了戾氣,那個剛剛拿著手電筒照我的男人也在,似乎就是他們的老大。
一幫從監獄逃脫的犯人,聚集在一起根本不會有什麽好事。
我們兩人站在陽台的門後麵,周何玲握著我的手一直在抖,瞳孔縮成一個點,仿佛看到了大恐怖。
“怎麽了?”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很冰,我不知道是什麽讓她這麽恐懼。
她盯著前方,一動不動,
“他們,在殺人……”
“在殺人?”我疑惑的問道,老實說,我並不覺得在末日殺人是件很罕見的事情,為了利益,為了食物,為了生存,殺人而已,很多普通人到了活不下的地步都會殺人,更何況這些本來就罪行累累的罪犯,所以對於周何玲的恐懼,我並不是太在意。
周何玲低下了頭,似乎不敢看前麵:“你看著吧,你就知道有多殘忍。”
我重新找了個好的角度,隱蔽地望了過去。
隻見眾人的前麵,有一個木樁,木樁上捆綁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腦滿肥腸的那種,他全身被扒了個精光,一絲不掛,看上去就像一隻白白胖胖的豬,全身被一根釣魚線緊緊纏著,釣魚線似乎嵌進了他的肥肉裏,一絲絲血水流出,疼得他哇哇直叫。
他越疼,就越掙紮,越掙紮,身上得血就越多,如此循環……
釣魚線仿佛纏到了他的骨頭上,咯吱咯吱作響,令人牙酸。
那中年男人哭喪著臉,整張臉仿佛被揉成了一個肉包,看不清五官,尖叫著,不似人聲。
這場景,讓我看得都有點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