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循聲望去,隻見在建木的附近,那個和秦問天一起來的老者,哆嗦著雙手,一點一點,輕輕撫摸著建木的軀幹,眼裏很是激動。
“於教授,怎麽了?”那個教授應該地位很高,就連秦問天看到他出聲,也是壓下了怒火,小心翼翼的問道。
於教授完全沒有聽到秦問天的話,反而拿出一個儀器,開始直接測量。
而這樣的行為,仙兒自然看不下去,這建木,在一定的程度上來說,就是他哥哥啊。
她微微蹙眉,蓮步微挪,擋在了於教授的前麵,她眼神堅定,說道:“抱歉這位老先生,這株樹你不能動。”
老者眉目一凝,頗有點不悅:“小姑娘,趕緊讓開,你不懂,這株建木有很大的研究價值,不要耽誤老頭我研究。”
仙兒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卻見秦問天冷漠的說道:“還不趕快給於教授讓路,耽誤了他的研究,你就是全人類的罪人。”
“罪人,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能代表全人類嗎?”我冷笑道,看到他們這副模樣,覺得十分的可笑。
這一次從燕京過來的人中,隻有章一賢和樂清歌還能算我們這邊的人,其他的人,都是秦問天和梁濤的人,個個都是開拓者,因此對於我們大部分人都很不屑。
秦問天斜視了我一眼,對著我不屑的說道:“無知小民,你們知道於教授的價值嗎,這種戰機就是於教授研發的,更何況還有許多其他的東西,光是於教授一人的價值,就比你們所有人的性命加起來都要珍貴。”
話雖如此,但是仙兒一直不讓開,冷冷的站在那裏,而於教授看上去沒什麽武力,自然不是仙兒的對手。
秦問天的氣勢一凝,他也知道這棵樹是個寶貝,眼睛裏流露出貪婪的神色,一招手,將受傷的螣蛇收到了懷裏,正要邁步,卻被我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