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鹹不淡的說道:“哦,芳華或許是出去散散心了,走之前還帶了幾千塊錢,她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的,這……嗬嗬,我想她沒錢了,自己就會回來了。”
這個男人在說話的時候,表情冷漠,似乎對於他的妻子根本不在乎。
我輕輕地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夾了一塊肉叼到了嘴邊。
我特麽今天過來報道早飯就沒吃,還空腹跟門口那保安聊了半天,雖然有些收獲,但我是真的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一進門就那麽多紅燒肉,是人都忍不了啊。
可就在我即將將那一塊肉放入嘴巴裏麵的時候,那男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後伸手把我剛夾起的紅繞肉丟到了地上,而他臉上的神情,也從先前的冷漠,變得麵紅耳赤了起來。
我抿了抿嘴,而後放下了筷子,嘴角之間微微弧起一絲微笑,輕聲說道:“既然您不歡迎我,那我也不打擾了。”
說完這句話,我就轉身離開了劉芳華的家中。
他的態度讓我覺得有些詫異,剛剛的一切我都看在了眼裏,他的冷漠,他的暴怒,還有我夾起那一塊紅燒肉之後的緊張,我似乎……應該已經知道劉芳華在哪裏了。
但……這個推測實在是太大膽,如果真的像我猜測的一樣,那……這個男人,可還是真夠變態的。
回到那間破舊廠房之後,我對照著郭勇佳給我的筆錄以及剛剛在小區門口老大爺給我說的一些常態,推了整整三個小時,那黑板給我擦了一遍又一遍,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一個……我早已猜到,卻又不敢去相信的結論,劉芳華死了,就在她失蹤的當晚,而且……她的屍體,現在還躺在她家的某一處角落之中。
“回來了?怎麽樣,有什麽收獲?”就在我準備打電話給郭勇佳的時候,他正從廠房門口朝著我大搖大擺的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