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北搖搖晃晃的背影,我無奈的瞥了她一眼,然後也離開了這太平間。
說實話,一開始來到這個部門,我覺得除了我以外,這個部門裏麵都是廢物,可能說廢物這兩個詞是難聽了一點,但跟他們解決了幾個案子之後,我的想法徹底變了,IT天才盧毅發,他不光對電腦了如指掌,他甚至能夠不費吹灰之力的侵入總局檔案處調取任何檔案,要不然,你們以為我得到的這些信息,會這麽容易麽?
而裴婧瑤,雖然整天穿的就跟窯子裏麵出來的一樣,但她懂得暗查人心,哪怕是我一個輕微的舉動,她都能從裏麵看出我此時此刻的情緒,我想,如果她不做警察,會是一個很好的心理醫生。
郭勇佳就更不用說了,雖然他在表麵上沒有給我們做出過任何貢獻,人又那麽中規中矩,但我知道,在和上麵調停方麵,他還是非常努力的。
至於顧北,她是一個法醫,我認識她的時間還短,雖然有暴力傾向,每天頂著一張我欠了你五百萬就特麽不還你能把我咋地的臉,可她在觀察屍體方麵,也還是比一般的法醫要高出好幾倍,她推測的死亡時間和檢測出來的死亡時間其中相差數不會超過五分鍾。
在這樣的一個團隊之中工作,雖然性格是難以融合了一點,可他們一個個都是真心在辦案,不像那些刑偵大隊的人,每天除了拿工資,就特麽在等死。
漸漸地,我腦子裏麵想要離開這個部門的想法也已經沒了,我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就像原本肩膀上麵扛著兩袋六十公斤的大米,一下被放下了的感覺。
我走出太平間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半了,做我們這一行的,一旦手上有了案子,在這個案子沒有完結之前,都是24小時待命的,更何況一天之內死了兩個人,上麵對於這事也特別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