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勇佳想了一會兒,試探性的看著我說道:“難道那些被劉路路帶走的內髒,是那些孩子的?”
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應該是這樣的,當然,這隻是我推測的其中一條線,但卻也是最可能的一條線。
查案就是這樣,哪怕證據在繁瑣,線索再複雜,我們都要一條一條的將他們理順,理通,要不然,這線索就像是一團纏在一起的棉花一樣,錯綜複雜。
“你剛剛說是正常人的,那麽不正常的呢?”郭勇佳將信將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發動了車子,說道。
“那就是把你自己當成凶手,你如果是凶手,你為什麽要把一個小女孩囚禁在這屋子裏麵,為什麽要把小女孩弄得這樣體無完膚,而你為什麽,要選擇她成為你的目標。”
我看了一眼,郭勇佳,笑了笑,繼續說道:“如果我是凶手,我要把這個小女孩放在這裏,一定是有我的考量,這裏地處偏僻,常年不會有人來,而且你也看到了,剛剛那一副手套,我假設手套上麵是人血,也假設裝在那些鐵桶裏麵的是人的內髒,那麽我下麵的推測,也就成立了,運河旁邊打撈起來的屍體,是凶手放置的,而我剛剛看了一下昨天的天氣,昨天是西北風,正好是順流,十分鍾,不出十分鍾,屍體就會飄入那一條小道的範圍之內,然而,這個凶手選錯了時間,運河白天人流密集,從這上麵開過的貨輪數不勝數,一定有人看見他在這裏投擲東西,我剛剛讓盧毅發幫我去查昨天三點鍾經過這裏的貨輪,相信我們很快就有答案了。”
我一步一步的將郭勇佳的思路往我的推論上麵去引導,是因為我不想到時候再出什麽幺蛾子,當然,我覺得憑郭勇佳的這個腦子,要吸收這些是很難的,但他必須要這樣做,我這是在幫他,他是我們的隊長,我不是,我隻能從旁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