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和她父親的DNA配比是百分之九十七,昨天晚上你見到的那個被釘在十字架之上的女人,就是張慧芳。”
話筒之中傳來了盧毅發篤定的聲音,他很少有這麽認真的時候,但我卻怎麽也不相信,這兩個案件,居然會連接在一起。
這下可複雜了,我們在追查郭天下落,卻意外得知那天死亡在教堂裏麵的女人就是張慧芳,也就是說,我們在查郭天失蹤案之前,就必須得找到殺死張慧芳的凶手,說不定這個凶手,就是綁架郭天的那個人。
我放下電話,臉色一陣凝重,將手裏麵的另外一個電話交給了陶一,她奇怪的問我不需要這電話了麽,我搖了搖頭,木訥的看了她一眼,開口輕聲說道:“不用了,請假也不用請了,不好意思,打擾了,如果以後還有需要詢問的,我會過來找你的。”
說完這句話,我拿起放在椅子上麵的外套就趕到了嘉市第二醫院的太平間之內。
此時的顧北已經和裴婧瑤在太平間之內觀察著屍體,當然,他們這次去,可是鍾蠡親自下的命令,顧北是嘉市最好的法醫,而我們部門裏麵的能力,雖然別人不知道,他鍾蠡不可能不知道,上來三個月,就偵破了三件命案,所以我想這一次這個命案,在他心裏的分量是舉足輕重的。
至於李銘雨自然和他的刑偵小組在一旁觀摩,我趕到第一醫院太平間門口的時候,李銘雨正和幾個刑偵捂著嘴巴跑了出來,他出來的時候一下子沒有站穩,還忙不迭的在我身上扶了一下,這還沒等我說話,他就捂著嘴巴一個勁的往外跑。
看著李銘雨那慫逼的背影,我瞬間感到一陣無奈。
我輕輕地推開太平間的大門,卻儼然發現裏麵就隻剩下了顧北和裴婧瑤,前者正拿著一把手術刀在切割屍體,而後者,則是站在一旁,拿著手機在做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