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一次的確是我錯了,所以我離開醫院之後就直接去大超市買了一些裴婧瑤平時愛吃的菜,然後帶回了廠房,可是裴婧瑤並不在,聽盧毅發說,就連顧北剛回來就請了一個假,說自己胃不舒服,郭勇佳就讓他們回去了。
我撓了撓腦袋,剛想轉身開車去裴婧瑤家裏賠禮道歉,可誰想到這天殺的李銘雨會跟的那麽緊,我前腳一進來,他後腳就跟著了。
“我說葉澤,你有普沒普?怎麽我一回太平間就沒看到你們部門裏麵的一個鳥人?驗屍報告呢?給我看看。”李銘雨一見到我,就拉著我的肩膀把我按在了椅子之上,而他自己,也像是來自己家一樣,一屁股就坐在了會議桌上。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這驗屍報告是你的請假條?馬上寫馬上就有的?最晚明天,別催……”
“我是不催,可老鍾那邊不好交代啊,你也知道,大家都是下屬,都頂著壓力呢。”李銘雨為難的說道。
我看了一眼那些買來的蔬菜和豬肉,看來,今天應該還是一個不眠夜,但是沒關係了,裴婧瑤是個心理專家,她應該能夠調控好自己的情緒。
“我說發哥,每天呆在這裏也無聊了吧?走著?陪我去案發現場走一趟唄。”我轉身對著擼一發說道。
哪裏知道他卻死命的搖手,還說那種地方他怕,我白了他一眼,暗罵了一句沒出息,就直接和李銘雨上了車。
“怎麽樣,老鍾那邊我已經打了電話,你也該把你掌握到的線索告訴我了吧?”李銘雨一邊開車,一邊抽著香煙說道。
我看著窗外的風景,疲倦的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想也沒想就張嘴說道:“兩種可能,張會發得死,跟她身邊的人有關,我記得這種凶殺手法跟二十年之前發生在加州的一宗殺人案極其相似,凶手先是捆綁死者,然後活生生的將死者四肢下半部分的皮肉用利刃刮去,四枚鋼釘直接穿過死者的手骨和腳骨,當然,這還是在死者清醒的狀態下動手的,然而,她的噩夢並沒有就此遠離,當四枚鋼釘插入骨頭之後,凶手又將死者的臉皮削去,一個麵目全非的死者,警方還能找得到她的真實身份麽?緊接著,那個凶手使用鐵錘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死者的內髒,直到死者死去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