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走進去,裴婧瑤就撇了我一眼,問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睡在這裏,我愣了一下,點頭說是來參加同學聚會,喝多了才在這裏開房間的。
她隻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就馬上低下頭將一個煙頭裝入了手中的證物袋之內。
裴婧瑤和陳則穎不一樣,她雖然看起來很外向,跟誰都能說得來,但她和我卻是一個世界裏的人,雖然不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我總是有一種感覺,和她在一起很開心,什麽話都能說,而陳則穎……和她在一起的感覺,又和裴婧瑤截然不同,怎麽說呢,就是沒有那種相互之間的悸動。
我想她應該知道我昨天晚上是和陳則穎一起睡的了,要不然,她不會露出這種神情。
“窯姐兒,你別多想,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陳則穎……沒什麽的。”我走到了她的身邊,低頭輕聲說道。
“恩,我知道,所以你現在是來跟我解釋的麽?”她抬頭看著我,微微一笑,說道。
忽然,李銘雨的聲音從我們身後的衛生間傳出:“喂,你們快過來……”
我伸手想扶裴婧瑤起來,可她卻一下打開了我的手,然後自己站立了起來,什麽話都沒有說,轉身就走向了廁所。
李銘雨站在廁所的浴缸一側,手裏拿著一根染有血漬的斷指,顧北走上前去,將那一根斷指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上仔細打量,道:“是中指,從這根中指粗細,以及褶皺,膚色,斷裂層上麵來判斷,這根斷指的主人應該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體型微胖,斷層的出血口已經閉合,斷了大約有十個小時以上,當然,我這些也隻是初步推測,具體詳情還是需要經過法醫鑒定中心檢測才能作數。”
我走到了顧北的身邊,用一張紙巾就將那一根斷指拿在了手上,是個男人的手指,指甲略長,指甲縫之中還有一些黑色的汙漬,這些汙漬現在也已經被血液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