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真是白天不能說人,看這背影就夠猥瑣……”我笑了笑,低聲對著旁邊的擼一發說道。
而這狗日的一聽,馬上就要開門下車,我連忙把車門反鎖,問他要幹嘛,他居然一臉理所當然的跟我說抓人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指著前麵那兩個猥瑣男說道:“第一,你和我都沒有看到他們的正臉,萬一不是怎麽辦?不就打草驚蛇了麽?第二,就算他們是,你用什麽為借口讓他們乖乖的告訴我們左飛的事情?他們手上拿著刀,我們萬一下去抓他們,他們最多也就一個持管製刀具的罪,但等一下萬一打起來,甚至傷了人,你說,我用這個為威脅,讓他們告訴我一些他們知道的事情,這樣可就不難了吧?”
其實我來之前就打好了這個算盤,社會人,我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社會人,他們的習氣不管是流傳多久,還是一樣,流氓唄,撒潑打滾,隻要是壞事,他們一準都不會放過,像這種人,輕輕地挑一下,他們馬上就跟你幹,到時候要找到威脅他們的點,還不容易麽?
“喂,來,我給你說……”我輕輕地側過頭,在擼一發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分鍾,隨後他朝我白了一眼,老大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五分鍾很快的就過去了,學校的放學鈴聲也在此時響起,看著那些學生們正絡繹不絕的出來,那兩個男人顯得很著急的樣子,手上拿著一張照片死死地盯著學校門口看去。
突然,其中一個短發男人跟另外一個人說了一些什麽,直接就衝出馬路,將一個身高大約在一米七左右的學生帶到了馬路對麵。
一米七,話說這種高度在初中生裏麵已經算是比較高大的了,我想如果不是他的右手死死地盯著那個學生的話,以那學生的身形,一腳就能把那個短發青年踹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