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們是警察,請您再複述一遍裏麵的情況……”李銘雨拿出了自己的證件,走到墓地管理室門口,對著裏麵一個年紀約五十歲左右的男人說道。
那男人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我們兩人的證件,然後帶著我們,指著墓地西北角說道:“警察同誌,恁終於來了,不得不說,恁的效率還真高,俺們才剛剛打電話恁就來了。”
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夾雜著一股河南口音,聽上去應該不是嘉市本地人。
我朝著他揮了揮手,然後又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按了一下保險杠,李銘雨見了之後,愣了一下,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腰間,一把就將我手上的手槍奪了過去,惡狠狠地說道:“怎麽回事,我的配槍怎麽會在你這裏。”
我嚼著口香糖,噘嘴道:“誰讓你沒別好,下車的時候順便就拿咯。”
“你……算了,老鄉,裏麵到底怎麽個情況?”他拿到槍之後,二話不說就上了保險,就像生怕這把槍走火了一樣。
那老鄉和我們兩人的目光都往這目的的西北角看去,老實的說道:“俺也不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十分鍾之前那個男人帶著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走了進去,那女人不情不願的,俺還以為這個女人和那個男人鬧別扭,可就在兩人進去沒多一會兒的時間,墓地裏麵就傳來兩聲槍響,緊接著,前來掃墓的人就紛紛從裏麵跑了出來,跑出來之後俺問發生了啥事兒,他們就說那個男人發了瘋一樣,突然拿出手槍就朝天上打了兩槍,這不,我馬上就報警了,警察同誌啊,恁可要幫俺啊,俺才剛來上班沒幾天,可不能出事啊……”
“女人?什麽女人?”我疑惑的問道。
管理員撓了撓頭,說道:“一個長頭發的女人,長得很漂亮……”
我無奈的白了他一眼,這描述,還真特麽籠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