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我爬到四樓的時候,原本緊閉的大門卻已經打開。
也就是說,剛剛那個站在四樓用眼睛瞪著我的女人已經離開,我憤恨的錘了一下牆壁,隨後走入房門,裏麵的一切都沒有改變,該拿走的刑偵大隊已經全數拿走,現在這個房子裏麵,留下的也就隻有那些簡陋的家具和那些覆蓋在地麵之上的灰塵。
我抿了抿嘴,慢慢的走到了窗台邊緣,隨後打開窗戶喊了一聲李銘雨,而他,卻在我剛喊出他名字的時候,瞪大了眼睛,用手指了指我身後,我下意識的回頭,那張恐怖的臉頰瞬間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我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覺腦門一沉,然後發出撕裂般的疼痛,緊接著,我應聲倒地,馬上就失去了意識。
當時我真的以為我快要死了,就在見到這個女人的刹那,當她用手上的那一把斧頭猛敲我額頭的時候,那種對於死亡的恐懼,直到如今我都銘記在心,我終於可以體會什麽叫做生死,當然,她並沒有用斧頭的正麵擊打我,而是用鈍麵,要不然,她一下我就可以和閻王爺嘮嘮嗑了。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隻是依稀記得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入夜時分,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茶幾兩邊擺著兩籃子水果,都是一些我愛吃的,比如西瓜,獼猴桃,還有車厘子,我看四下無人,也沒管洗沒洗,直接從果籃子裏麵拿出一顆獼猴桃就狼吞虎咽了起來。
起來之後我肚子餓的要死,就好像幾天幾夜沒有吃飯一樣,我沒有開燈,所以當陳則穎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場景就是一個黑影坐在**,就跟中了魔一樣,一直在啃食著手上的獼猴桃。
“啊……”陳則穎推門進來的時候嚇了一跳,手上的水盆也打翻在地,直到護士聽見聲響,著急忙慌的從護士站趕來開燈,她才看清坐在**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