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們現在可是上班時間,你這樣公然毆打警務人員,我們可是有權抓捕你的。”擼一發拉扯著他的手臂,咬牙說道。
他指著我,一臉憤怒的怒吼道:“你們自己去問問他,他做了什麽,我一起床身邊三個大漢,還都光著膀子的,我也光著膀子……我……他怎麽能把我一個人留在那個酒吧……”
被他這麽一說,我們部門的所有人全部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張樂晨,不會吧,紅姐怎麽可能讓一群男人上了他?而且她明明知道,張樂晨是個警察啊。
“喂,你等等,你確定……你是被一群男人給上了?”我挑眉問道。
“不然呢?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全身都被脫光,身邊那些大漢的手還摸著我的肚子,我……”
我馬上拿出電話,直接就給紅姐撥了過去:“喂……紅姐,張樂晨……哦不不不,我怎麽是來興師問罪的呢,紅姐您這話說的。”
這電話一接起來,紅姐姐的語氣就有些暗沉,聽上去像是有些不爽的樣子。
後來,她在電話裏麵告訴我,做這些事情隻不過就是為了嚇唬嚇唬這個男人,張樂晨在我走了之後一直都在說夢話,還口無遮攔的罵她。
壺蓋,這逼平時就一臉高冷的樣子,什麽人臉識別技術,說穿了隻不過是眼睛稍微尖一點而已。
“總而言之,給他一點教訓吧,要不然,他不知道什麽叫做天高地厚,你也別說我跟你說過什麽,他怎麽想,就讓他怎麽以為去,要為難你,你讓他來找紅姐。”紅姐在電話裏麵說的真真切切,不知道為什麽,從第一次開始,每一次見到紅姐我都會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很親切,有一種看到她,就能不知不覺完全相信她的感覺。
這一種感覺曾經我也有過,是我姐姐給我的。
“恩,我知道了紅姐,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