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話非常專業,專業的就算我前一刻還將信將疑,卻在後麵的那一刻被這些專業的話語給折服了,她竟然信誓旦旦的向我們保證一個小時之內一定會給我們側寫出死者身上的圖案來。
要知道,這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因為死者手臂上麵的肉已經完全腐爛,而且她剛剛說的並不明確,我看到那張照片,骨頭上麵的確是有些黑色的印記,但不明顯,真的不明顯,最起碼是我用肉眼無法分辨這圖案到底是什麽的。
我輕輕地推了推坐在一旁的顧北,低頭小聲問道:“喂,這女的誰啊,這麽屌……她說的話似乎比你都要專業啊……”
顧北的技術在我們部門是有目共睹的,甚至於有時候在晚上發現屍體需要檢驗的時候,顧北完全可以單獨處理一具屍體,而且她推算出來的死亡時間和死亡原因就沒有錯過,但這個叫做薑琳的卻不一樣,他可以通過屍體的某一個特征,判斷死者身前從事什麽行業,這不是什麽吊炸天的技能,但在我看來,能夠推出這些東西的人,腦子裏麵肯定有什麽東西跟別人不一樣。
顧北瞥了我一眼,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廢話,她的技術在嘉市乃至全國都是有目共睹的,因為她的老師是中國第一個女法醫,蔡明瑞。”
我頓時咋舌,蔡明瑞這三個字我不止一次在中央新聞上麵看到過,曾經轟動全國的某市屠殺碎屍案,219湖省某市一家十三口滅門藏屍案全部都經過她的手,但她為人特別低調,除了名字上過報紙之外,關於這蔡明瑞的一切,我們都無從得知,盡管在這種網絡社會裏麵,都很難查到她到底長得什麽樣。
“薑琳是蔡明瑞的學生,同事也是蔡明瑞的侄女,有一點你要相信,薑琳三年前來到這裏,在解剖和物理分析技術上麵,還從來沒有失手過,她曾經說過,屍體是法醫最為忠實的伴侶,如果屍體會說話,那麽法醫就是第一個傾聽者。”李銘雨在我旁邊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