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雨幾人走出旅店之後,我就從這旅店的後門走出,然後將封條死死地貼在了這後門之上。
或許有很多人會問,我們走了萬一那個變態又回來了怎麽辦?其實我們在離開之前早就在這旅店裏麵安裝了一個攝像頭,雖然就隻有一個,但是如果有人來的話,那麽當地派出所就會第一時間趕到。
離開這家旅店之後,我佯裝路人混進了門口的那些人群之中,人的心態都是一樣的,哪裏出了什麽事情,即使是夫妻之間在街上當眾打起來,也沒有幾個會去阻攔,反而還會有人圍著觀看,這種看戲的心態,在我們中國屢見不鮮。
我默默地擠進人群之中,隻聽身邊的兩個大媽交頭接耳的說說著什麽,我湊近一聽一個身穿藍白相間藍白相間大衣的大媽正提著一個菜籃子說道:“哎喲,這家人啊,命也苦,前幾年因為兒子欠了一身賭債,被那些人上門*,大晚上的又是罵,又是潑油漆的,第二天早上我路過的時候這門麵都是欠債還錢四個字,嘖嘖嘖。”
“是啊,都是幾十年的老街坊了,蔡姨這個人還不錯,平日裏街坊鄰居見麵都打招呼,為人和和氣氣的,還有她那老公,雖然是入贅的但也還算是老實啊,怎麽會生出這麽個兒子來?造孽啊,剛剛屍體被抬出來的時候,我是真的不敢想是他們夫婦被殺死了,你說會不會是那些*的?”一個頭上綁著圍巾,遠看像中東老太婆一樣的女人拉著另外一個大媽的手,可惜的說道。
那大媽愣了一下,說道:“不能吧,那些*的可是好久都沒有來過這裏了,你說會不會是看上他們家的錢了?新聞上不是都說入室搶劫嗎?這事兒會不會給他們家攤上了?”
我站在他們身後翻了個白眼,這群老大媽,天天沒事兒就瞎逼逼,這事情都是從她們嘴巴裏麵說出來的,真真的,跟自己親眼看到了一樣,但,我不得不佩服她們的想象力,太尼瑪戲劇化了,真以為演電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