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關係,上次我見過他爸媽,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過去探望進行安撫,擼一發給我的針孔攝像頭掛墜我隨時帶著,耳麥隨時接聽……還有,發哥,有沒有什麽東西是放在他家裏就能監聽到他家的電話的?”我轉身對著擼一發問道。
他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真以為我是無所不能啊,怎麽可能有這種東西,不過我倒是有一樣東西,你看……”
說罷,他從口袋裏麵拿出了一根類似於開卡針的東西在我麵前晃悠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叫監聽針,你隻要把這根小東西像金箍棒一樣塞到他家電話的聽筒裏麵,我就可以利用這小玩意兒監聽這電話裏麵的所有通話內容,當然,還有反監聽功能,不過現在我手上就隻有這麽一個,而且隻是針對家庭座機的,你也拿去吧,到時候裴婧瑤如果真的沒有什麽事情,再拿回來也不遲。”
當我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這雙眼睛簡直就都快要彈出來了,擼一發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很多,而且很珍惜,上次我生日的時候送我的那台筆記本,也是他忍痛割愛,思考了一個月左右,最後實在沒辦法才送給我的。要知道,裏麵的軟件都是沒有辦法拷貝的,別問為什麽,我是不會告訴你們擼一發在編程軟件的時候從來都不會記錄任何東西,而且他的記憶裏就跟魚一樣,不,魚至少還有七秒,這家夥是編程結束了之後馬上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所以這東西對於他來說有多珍貴,就不用多說了。
這一次,我們沒有經過鍾蠡的許可就來到了裴婧瑤家的樓下,我讓擼一發坐在車內,看著周圍人群的一舉一動,因為如果是我的話,我在綁人之後的第一時間就會重返現場,第一,警方絕對不會想到我綁了人還有那麽大的膽子,所以對於這裏應該是疏於防備的,第二,我要確定裴婧瑤的父母有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報警,根據判斷,我好策劃交付贖金的時間以及方法,亦或者是考慮要不要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