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隔壁躺著呢,早醒了,因為我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挺過來……所以就一直沒告訴她你的事情,隻是說因為那個案子事情你最後想不開,又衝回鍾蠡那兒頂了幾句嘴,所以被放大假了,為了不讓你擔心她出事,所以就沒有告訴她……”擼一發從旁邊倒了一杯熱水給我,緩緩地說道。
我對他也是沒話說了,裴婧瑤比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要聰明,又怎麽可能去相信這種連我都不相信的理由?我承認,我在當下是很衝動,但至少我在最後一刻還是很理智的人,絕對不會去打鍾蠡的馬後炮,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鍾蠡的脾氣,你哪怕當眾跟他頂上一句嘴,以後你在警察局的日子,就好過了。
不過聽到裴婧瑤沒事,我這顆心也算是放下了。
當天晚上,醫生和護士就給我換了一個普通病房,本來這醫院的病房就緊缺,而且排在我後麵的還有一位八十幾歲的了肺結核的老奶奶,我尋思著讓醫生先讓這個奶奶住進來,我住在走廊上也沒有什麽關係,畢竟我這不是活過來了麽。
可醫生卻怎麽都不同意讓我住在走廊上,說是什麽我剛剛做了手術,還不能接觸太過於嘈雜的環境。
我看了一眼病房走廊外的爺爺奶奶,他們哪一個不是比我大兩輪以上,為什麽他們可能忍受嘈雜的環境,而我就不能了呢?我也沒管醫生的阻攔,直接讓擼一發給我搬來一張鋼絲床,湊合著就住了下來。
醫生和護士拿著我沒有辦法,隻能讓我後麵排著的老奶奶住了進來。
可我不得不承認,我真的很難受,哪怕隻是喘上一口氣,我這小腹的傷口都在隱隱作痛,我問擼一發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因為我說不上幾句話就疼的菊花一緊,所以我和他隻是用簡短的對話還有眼神在交流。
他告訴我,我在救了裴婧瑤之後,後麵那個平頭男就舉起自己的手槍朝我背後來了一槍,子彈從我背後貫穿小腹,醫生做了整整六個小時的手術才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而那個平頭男在打了我一槍之後還想接著朝郭勇佳他們開槍,下一刻,顧北的手術刀就直接插入了這平頭男的手腕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