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窗外的威風從我身後吹過,將那簾子吹得微微湧動,而我也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可我現在手上全部都是血,背後還在冒著冷汗,別說走過去看看他是誰,就連邁開步子,也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
我拉著裴婧瑤那隻冰冷的右手,看著窗簾上麵的影子,再次開口問道:“隻要我還活著,總有一天我會抓到你,然後親手撕了你……”
“希望你能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那麽……我的兄弟,我等著你來找我。”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子猛地向後退了一下,我眉目微微一皺,心中更是震驚萬分,他的速度好快,雖然那張床在門口,但就這麽一秒鍾,不,甚至一秒鍾都不到的時間,他居然徹底消失在了這個房間裏麵,留下的,隻有那還在微微飄動的簾子。
可能是因為我剛剛說話的聲音是真的有點兒大了,護士在第一時間趕到了這病房門口,打開燈見我就這樣站在了裴婧瑤的床邊,馬上著急的把我拉到了護士站裏麵的小房間重新包紮起了傷口。
“傷口怎麽會裂成這樣,你做了什麽劇烈的運動啊……”小護士一邊給我包紮,一邊說道。
我楞了個神,啊了一下,隨即將目光移到了擼一發的身上,問道:“你剛剛一直在外麵麽?”
他點了點頭:“對啊,我一直都在和這個護士聊天……哎,話說你這是怎麽了,從病房裏麵出來之後臉色就刷白刷白的,哎,你和裴婧瑤怎麽樣?說上話了沒?”
我沒有說話,雙眼一直都在四處遊走,從我走近裴婧瑤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又聞到了一股子乙醚的味道,所以我確定裴婧瑤應該沒有什麽大事兒,最多也就是被迷暈了而已,要不然,我可能輕易的跟著這個護士離開病房麽。
我剛剛問了一下護士,這裴婧瑤旁邊的病床是誰的,護士卻告訴我旁邊這個病**的病人在下午五點多時候就被推進了手術室,到現在還沒有出來,所以病床一直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