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手將謝安的屍體翻了一麵,小腹中央已經被燒的看不到任何皮膚了,而受損的那些內髒,也大多都是小腹裏麵的,至於胸口的,以及肋骨兩邊,隻是少數受到牽連,所以我用手扣進去的時候可以摸到謝安那光滑的心髒和周圍某些還留有餘溫的內髒。
別問我惡不惡心,我可以告訴你們,很惡心,特別是在我用手深入他腹腔的時候,一個沒注意,手側碰到肋骨順帶弄破了膽囊的時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一股子黑色的粘稠物就跟個自來水似的全部流到了我的手上,其中還夾帶著一塊被燒焦了的皮膚,我的胃酸瞬間就翻滾了起來。
擼一發更是在旁邊看的一愣一愣的,周圍那些刑警也開始捂著自己的嘴巴呈嘔吐狀。
我將手從他腹腔裏麵伸出看了一眼,隨後又掰開了謝安的嘴巴,口腔裏麵全部都是灰黑色的煙漬,看來我猜的沒錯,這四個死者都是被人活活折磨死的。
“葉澤手上都是黑色的炭漬,這說明死者生前吸入了大量的炭氣,其實看死者猙獰的狀態就知道,他一定是被活活燙死的,你又何必多此一舉?”顧北走到了我的身邊,冷漠的說道。
我已經習慣了顧北的冷嘲熱諷,自然也沒有在意,隻是尷尬的笑了笑,道:“確認……確認而已……”
我一邊說著這句話,一邊將手掌心的一枚硬物攥在了手心之中。
看著法醫將謝安的屍體從案發現場帶走,我心中頓時苦澀了起來,就在一個小時之前還好好的跟我打著電話,沒想到……還真是造化弄人啊。
此時,保安王平幾人也被同事從屋外帶到了屋內做起了口供。
奇怪的是,今天來的還是當天來的幾個人,我上前拿過同事手中的筆記本,笑著說道:“我來吧,你去幫李隊搜證。”
王平見到我之後,馬上就嬉皮笑臉的說道:“嗨,我還以為是誰呢,葉警官又是您啊,剛剛我在門口就瞅著您眼熟,怎麽?這次的案件,也是你們負責麽?果然還是刑偵大隊的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