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著手調查了,謝安的朋友圈關係並不雜亂,除了幾個關係比較好的同事之外,我們還排查了他身邊所有有可能接近他的人,其中也包括保安梁浩,我們發現,這梁浩雖然身為保安,卻同時和幾個女業主有著某種不正當的關係,而且和謝安也非常的熟悉,這個人,嫌疑最大……”郭勇佳點了一根煙,而後緩緩地說道。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郭勇佳,道:“你知道一個定律麽,最像凶手的人,往往都不是凶手,如果你是凶手,你會在殺死死者之後就馬上辭職麽?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事情或許平常人會做,但凶手一定不會,因為他知道,留下任何讓人懷疑的證據,都是致命的,包括他這種做賊心虛的小心理。”
我低頭沉思了一下,隨後從旁邊的抽屜裏麵拿出了一張指,並在紙上畫了四層格子,在每一層格子上麵寫上死者的名字以及死法。
五分鍾之後,我才開口說道:“兩個案子的共同點,第一,死者都是情侶或者夫妻,第二,作案手法雖然各不相同,但都能讓人聯想到古代的極刑,第三,死亡現場都沒有打鬥的痕跡,第四,在女死者的體內,都存有*,就單看第四,你們不是懷疑梁浩麽?找到梁浩,采取梁浩的*進行對比一下不就知道他是不是凶手了麽?還有,你不覺得一直以來我們都太注重這四具屍體,卻忽略了另外一具麽?”
郭勇佳一臉狐疑的看著我,口中卻喃喃自語的說道:“另外一具屍體?哦我知道了,你說的是在你“家”雜物房被發現的那人肉骨頭湯?”
我緩緩的點了點頭,或許這具屍體的真實身份,會幫助我們揭開楓林別墅的真相也說不定。
當天晚上郭勇佳和我聊了很多很多,直到裴婧瑤從門外走進,郭勇佳才不好意思的離開了休息室。
裴婧瑤關上了休息室的大門,隨後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而後從包裏麵拿出我們剛剛在謝安家中發現的那一份報紙,說道:“剛剛我去了一趟檔案處,翻閱了五年之前的護城河棄屍案,從河裏撈起來的這具女屍叫做盧青,也就是謝安的前妻,我覺得,這份報紙出現在那麽明顯的地方,不是什麽巧合,更像是有人刻意的放在那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