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麽會說黃勇不會那麽快死?我們這都差了四十分鍾了啊……”郭勇佳一臉責備的說道。
我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說道:“因為黃勇是主犯,他找了主犯那麽久的時間,怎麽可能會讓主犯這麽輕易的就死了?按照古代的刑罰上麵來說,最為嚴重和痛苦的,應該就是淩遲,也是常人口中所說的千刀萬剮,三千六百刀,犯人要在三千六百刀之後才會慢慢的死去,扣除黃勇回到市區的時間,現在才過了十分鍾左右,我怕他連十刀都還沒有下去呢。”
謝安是編劇,我看過他寫的劇本,非常嚴謹,特別是他寫的曆史劇本,環環相扣,一些細節也寫的特別牛逼,可以這麽說,他跟現在的某些編劇截然不同,他的劇本裏麵,對於古代極刑的方法描寫的淋漓盡致,所以他不會那麽快的就讓黃勇死掉,最起碼,他會慢慢的折磨他,羞辱他,用最為殘酷的方式,讓他慢慢的死去。
“你啊你,我看你是瘋了,如果我們早一點去保護黃勇,現在也不會出這麽大的紕漏,我看如果黃勇出事了,你這警察也別當了。”郭勇佳一腳油門,轟的一聲,我們整輛車直接就在這條偌大的公路之上飛馳著。
我承認在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上我有錯,但我並沒有後悔,甚至到現在,我的內心深處還是想要讓黃勇得到他應該有的報應。
三十五分鍾之後,我們和李銘雨一同趕到了謝安的家中,一進門,我們就看到黃勇全身**的被困在了客廳左側的柱子之上,而謝安,則左右雙手各拿著一把尖銳的利刃,左手低著黃勇的脖頸,右手一刀一刀的切割著黃勇耳朵上麵的肉。
“啊……葉警官……好痛,救我……救救我……”黃勇忍受劇痛,說出了這幾個字之後,當即就昏厥了過去。
“謝安,住手,放下刀,有事我們可以慢慢商量……”為了平複謝安的情緒,李銘雨慢慢的平舉起了左手,對著謝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