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不要太過分,人在做,天在看。做人做事,是要講良心的。”天啊!那還不如直接要了西露的命?巴蒙雙手握緊拳頭,父親又怎樣?不講道理照樣和他打,別以為很了不起。
這是自己的兒子嗎?敢這樣和父親說話。巴木有五個老婆,怎麽就隻生出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呢?想老子快點死嗎?巴木把酒瓶砸在巴蒙的腦袋。“老子真的生錯你了。”
額頭上的鮮血慢慢流出,遮住了巴蒙迷惘的雙眼。“哈哈!你有種就砸大力點,讓酒瓶碎開,玻璃插入我的腦袋裏,很過隱的。”
巴木的心口隱隱作痛,這回恐怕要得心髒病了。手捂著胸口,軟倒在沙發上。
幾個衛士把巴木扶起,請來醫生冶療。
醫生欲幫巴蒙包紮。巴蒙突然跑了出去,最敬重的父親已經變成蠻不講理的人,竟然要折磨死心愛的西露,這個家已經沒有溫暖了。
林笑和葉子倩在街上碰見巴蒙。林笑把巴蒙托了回去,丫的。都快成半死人了,還敢亂動捶打林笑。
巴蒙像木頭一樣坐在椅子上,活著是受罪,相愛是受累。
林笑倒了杯茶給巴蒙,還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程度。“你還是想想該怎麽辦吧?這麽消極有什麽用?”
“我能怎麽樣?我覺得我不是男人,保護不了心愛的人,我該死。”
林笑要不是看見巴蒙傷得這麽重,又要打他一頓。“西露不是還沒有死嗎?我和老婆在大牢裏都能跑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去劫獄?”
豬腦袋,怎麽說這家夥也是巴蒙公子。用得了嗎?又不會立即槍斃西露。“全國人民不是很支持西露這個運動的嗎?現在馬上在網站發布消息。說全國女神自由鬥士被拘,押進大獄。請求全國人民進京遊行示威。”
巴蒙想象得到將會是怎麽樣恐怖的情景。會不會逼死父親呢?但是想不了那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