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拿著包袱走了出去,前麵的路該怎麽走,一點也不清楚。
紅豪在大門口把林笑攔住,把女兒弄得這麽慘就想一走了知?門都沒有。“你給紅知一條活路好嗎?”
“你們要好好開導她,相信她能把我忘了。”
“忘了?她可是把什麽都交給了你?你叫她怎麽忘?別以為老子沒有了翅膀,就好欺負了?玩起命來,一樣讓你膽寒。”
紅豪難道又想大打出手嗎?林笑提高警惕,再也經不起偷襲了,腦袋差點就離開了脖子。“時代進步了,其實女人和男人發生關係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啦!何必太在意呢?”
“沒什麽?你這禽獸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口?”男人肯定是沒什麽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唉!跟你說也不會明白?幹嘛這麽死腦筋呢?你知道,我也不容易。”
“那你說紅知該怎麽辦?現在想嫁人,可能都沒人要了。就算有人要,她也不會幸福的。禽獸,你把她這一生都毀了。”
哪裏有那麽嚴重嘛?很多男女相戀,彼此交給了彼此,有多少能白頭到老?哦!忘了,那不是這個地球。
“那你說我要怎麽樣?要了我的命嗎?”
“你說呢?”
“我當然不會輕易把命丟掉,老媽養我這麽大不容易。”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知道我死的機會比較大,但是我瘋起來,也不是好惹的。”紅豪越來越激動。
很快聚來了上百名武士,個個如亡命之陡。
林笑把手伸進口袋裏握著手槍,實在不忍心傷他們。
紅知得知這樣的事,再也沉默不住了,拉著遠麗跑到大院裏。“爹,這是在幹什麽?”
“我要要了這禽獸的命,這家夥不配做人。”有什麽大不了的呢?最多就讓林笑把這裏的人殺光。
“爹,我才是禽獸,是我不好。求求你讓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