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夢?”他們同時一驚。
“是的,解夢!”
我點點頭:“這些年跟隨在爺爺的身邊,他從來都不讓我如同其他人一樣四處玩耍,所以我的童年大多數都是跟這個胖子一起度過的。”
看了一眼胖子,我繼續說道:“但是三年之前胖子突然失蹤了,所以我便更加的孤單了,於是就將全部的心思放到了研習爺爺那些孤、殘書籍當中。”
“無論是我的解夢之術,還是相麵之術,亦或是觀風望氣之術和摸骨之術,都是從那些書籍當中汲取的,但正所謂術業有專攻,我不可能將每一樣的精髓都掌握。”
“嗯!
方老頭兒這個時候插了一句:“你所說的這些東西,都可以歸納到玄學的範疇當中,而我們泱泱華夏五千年,傳承下來的每一種東西都是玄奧晦澀的,莫說你如此的年輕,就是你爺爺也不敢說將每一樣都給鑽透了。”
“是啊……”
蔣老爺子也是感慨了一聲:“想要研習這種東西,光是靠一股子鑽研勁兒還不夠,更多的還需要天賦,你能身兼數術,已經是著實不易了。”
我能聽出來這番話是發自肺腑的,但現在畢竟不是討論我的時候,於是直接將話題給引了回來:“這幾種東西我雖然都有涉獵,但除卻解夢之外還都算不得登堂入室,這也是為什麽我隻能從何馬的麵相當中看出災厄,卻怎麽都查找不出生門的原因,也是因此我才想解一場夢試試。”
這些話絕對不是我的自謙,而是事實,因為我曾經跟爺爺辯論過關於玄學的種種,那時候我還可以稱得上是少不經事,以為自己學了點兒東西,便可以幫人消災解難了。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爺爺語重心長的說過一句話:“無論是相麵摸骨,還是解夢走陰,這些東西都有一個門檻的,看出來災禍算不得什麽,隻有能在災禍當中看出生機,那才算是初窺門徑。而若是想要大成,那就要做到幫人逆天改命,並給能夠將天罰的報應化解掉,不然永遠稱不上是有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