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情緒很激動,我不明白一具幹屍,一尊神像,竟然帶給爺爺這樣大的衝擊。
我滿臉焦慮的看著爺爺,擔心的叫了聲:“爺爺!”
爺爺聽到我的聲音,情緒才收斂了一些,不過還是沒有回複正常,口中念念有聲,與平時截然不同,如果不是知道他的本事,我肯定以為爺爺輩陰靈附身了。
爺爺蹲在地上,我湊到他的麵前,剛要開口問爺爺發生了什麽事的時候,我看到他忽然側著頭對我眨眼睛,臉上沒有一絲的癲狂。
這是怎麽回事?
我覺得我的腦袋不夠用了,爺爺這是怎麽了,怎麽一會兒好一會壞的,難不成爺爺在演戲,可是在這大山深處,給誰看呢?
我雖然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不過也學爺爺的樣子蹲下了身體,湊到的爺爺的麵前,用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問道:“爺爺,你怎麽了?”
“別說話,那東西在監視我們。”爺爺隱蔽的給我指了個方向,我偷偷地看過去,在那個方向的樹杈子上蹲著一隻黃鼠狼,正瞪著那雙烏溜溜的眼睛賊賊的盯著我們。
原來爺爺是演給它看,可是它看得懂麽?
就在我忍不住要找塊石頭把它趕走的時候,它忽然縱身一跳,落到了地上,從我的左前方掠過,消失在了灌木叢裏。
爺爺拋下一句,在這裏等我,然後緊跟在黃鼠狼的身後追了過去。
這荒山野嶺的,我才不要一個人待在一具幹屍的身旁,我越想就越覺瘮得慌,但是沒辦法,隻能原地等著。
可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爺爺還沒有回來,我開始為他擔心了,有點坐不住了。
我忽然覺得後背發涼,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我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慢慢的轉身,看到先前引走爺爺的黃鼠狼,就在不遠處盯著我看,見我發現了它,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