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屠夫把戒指擱在滿是油脂和血水的案板上,說:老白家瞎了眼了,怎麽看上你這麽個山炮。你爸叫什麽?
我心裏一陣不快,我爸剛在我麵前被人燒成灰燼,現在卻被這樣奚落,我沒好氣的說了一聲“蕭青”。誰知道,劉屠夫頓住了腳步,轉過臉來,又打量了我一陣,看得我心裏發毛,接著說:那我就懂了。
我完全不知道他懂什麽了。
他也不解釋,指著那戒指跟我說:小妮子的魂兒很不穩定,損耗極大,你是不是用戒指做法了?
“沒有……”我趕緊回答,但忽然,我想起了在村子山洞裏的一切。
難道,是白靈吹散磷火救了我們?我心裏一陣酸楚,趕緊問對方有什麽方法救她,劉屠夫沉默了一會兒,告訴我說,老鍾頭會安排我來找他,除了想通知他十孽棺的事情,應該也就是有意救我,也救白靈了。不過,救魂的方法,可能要讓我掉層皮。
我問他什麽意思,他不肯說,要我先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講一遍。
我隻好耐著性子把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他沉思了很長時間,忽然說:當初六老妹嫁到他們鍾家的時候我就說了,要提防著這娘們,娘們法力不咋樣,心眼兒一等一,小老鍾不聽,倆孩子和自己也搭在那娘們身上,現在可好了……哎……
我越來越覺得事情無比的複雜,這些人之間,各個都有淵源,而且所謂靈山十部,是不是指有十個家族?我在村裏呆了那麽久,也不知道這小小的粵西能找出十個玩法術的大家族來。
不過現在我也沒興趣去深究,隻想趕緊救白靈,哪怕如老鍾頭說的,救回來也隻是一縷魂靈,也沒有關係。
劉屠夫拍了拍我肩膀,說:你甭著急,看在老鍾頭的麵子上,你就算是一山炮,老劉也得救這小妮子。
接著,他開始告訴我救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