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詭母陰妻

分卷_020.戰爭

鄭文斌說,有好幾次,他回到宿舍都渾身是血,手裏拽著一些像生肉一樣的東西,甚至有幾次手裏抱著一隻慘死的黑貓,或是已經幹了的死狗。他怕別人說他是變態,當即就把東西都處理了,實在是害怕,才不敢告訴任何人。

我注意到,我現在的師父,也就是劉屠夫,表情微微有點變化,接著從衣服內兜裏摸出一張灑著點點血跡的黃符紙來,擺在桌上,說:回去燒了,化在水裏,買個鈴鐺,能動換能響的就成,在符水裏浸了,掛門口。以後你若再夢遊,走到門前,鈴鐺一響你自然清醒。

“就這麽簡單?”鄭文斌顯然不太信,師父淡淡說:就這麽簡單。

旁邊的江韻兒這時也坐不住了,說:那我呢?大師?

“你啥情況?”劉屠夫瞪著江韻兒,看了一會兒,又拍出一張沾血的黃紙來,說,“你現在沒啥情況,這個拿著貼床頭吧,沒啥大事。”

說完,劉屠夫直接拉著我就走,江韻兒和鄭文斌都是一臉不滿,但我這師父,也沒給我任何解釋的機會,直接離開了約見地點。回去的路上,劉屠夫說要不是看在這是我倆朋友的份上,他直接一碗黑狗血潑他們臉上澆個清醒,還一頓數落,說我交的朋友不靠譜。我也不知道說啥好。劉屠夫發泄完之後,塞給我一疊沾血的黃紙,說:保命的,馬上和趙家開戰了,你剛入行就遇上這大事,是好事也是壞事。

我有些犯渾,說就這一堆沾了雞血狗血的黃紙,有啥用。

劉屠夫照我後腦勺就是一下,厲聲說:屁話,什麽雞血狗血,那是你師父我的中指精血!去找個懂行的,一張能賣五千塊,你特麽手上拿著七八萬知道麽?

我傻了眼,說那他剛才不是一下子就扔了一萬塊給江韻兒他們,就這麽舍得?劉屠夫說這事不一樣,第一他們是朋友,第二這事涉及我們跟趙家鬥法,第三,最重要的是,這事規矩,接了別人的事,已經要了八千買命錢,就不能再要別的錢了,違反了這個規矩,有命賺錢,也不一定有命花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