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墓園那種地方,他都能用一個簡單的吻讓我迷亂了心智,這次我又是這種狀況,真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管住自己的身體。
我掙紮著想逃走,可是卻隻能一直癱軟在地。
我身體裏的火越來越熱,我開始有一種恨不得脫掉身上的束縛,徹底釋放自己的渴望。
但我知道那個男人一定站在這個房間裏看著我,我極力克製,可呼吸聲卻越來越粗了。
一絲冰涼觸上了我的手腕,直抵我的心髒,令我愉悅得很。我想索取更多,幹脆二話不說的直接順著手腕的涼意緊緊抱住他。幾乎是同時,男人再次站在了我麵前。
就好像他隻是穿了能隱身的皮囊,皮囊一脫就站在我麵前一樣。
“跟我走。”他揪住我的手,表情可怕得很。
“我難受……”我真想正常的說話,可這話一出口就成了撒嬌……
他很不爽的回身看我,但最終還是彎下腰來,英俊的臉龐湊到我跟前,“男人都是狼,你是在為你的愚蠢買單。”
“我想……”我哪裏還聽得進他的訓斥,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想把他徹底扒光。
他冰冷的眸色染上了一抹憤怒,“我薄澤辰沒有讓一具屍體觀賞我們深入了解彼此的打算。”
身體的渴望,完全占據了理智,我像隻八爪魚似的死死地貼在他身上。
他長得俊,身材棒,身邊應該是不缺女人的。那想到他低吼一聲,竟然直接抱著我就從窗外飛了出去。
藥性控製了我的靈魂,我心心念念的隻有一件事。在飛翔的時候,我傻不拉幾的問他,“現在做可好?”
他特別無語的看了我一眼,很快的把我帶到他家。他家真豪華,房子大,裝修壕,他把我拉近房間丟在**,沒有開篇,直接進入。
我潛意識裏想護住肚子,他看穿我的心思,冷峻的說,“沒事,我薄澤辰的孩子,沒那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