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聲起初像一個十七八九歲初墜愛河的小姑娘像戀人撒嬌一般嬌媚,漸漸的又像彈棉花般的悶響聲刺人耳膜,後來又像七老八十的老人一般喑啞傷感,且時男時女。
侯華的舅舅聽著這笑聲,眉頭也越皺越緊了,我無意間的瞟了他一眼,卻發現道袍下他的手,竟然一直在細密的顫抖。
莫非,他不敵她?
我剛這麽想著,他果真對侯華說,“你快帶他們從地下室的暗道離開,這裏不宜久留。”
侯華一聽,也著急了幾分,“那你呢?”
“等我收拾完她,我會去與你們回合。”
雖然他嘴上那麽說,但是我們大家卻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我站出來說,“舅父,現在這種時候,我們應該共進退。我就不信她厲害到這麽多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他並沒有因為聽到我這麽說而放緩神色,相反的小千卻嗤鼻一笑,嘲諷的說,“你還真是見識短淺,你知道外麵的東西是什麽嗎?”
我知道小千一直挺針對我的,但我卻懶得和她計較。“小千,那你知道她是什麽來曆?”
小千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麽問,瞬時麵露難色,支支吾吾半天說不上來。最後她瞪了我一眼,像薄澤辰撒嬌說,“先生,你老婆總是擠兌我!”
嘖嘖,看來睜眼說瞎話說的就是這種情景吧!我不過以為她真的知道罷了!
薄澤辰卻沒安慰小千,他緊緊的摟著我,寬厚的大掌在我的背上摩擦了好幾下。語氣有些嚴肅的說,“小千,你帶著我老婆先走,找個安全的地方呆著。”
一聽薄澤辰要把我們送走,我和小千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我不走。”
說完,我和小千又對看了一眼,看著看著忍不住都笑了一下,有種冰釋前嫌的感覺。
“你們不走,就是在這裏等死!”侯華的舅父嚴厲的說,臉上的神情已經十分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