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華麵色發青,眼皮上翻躺在地上。我以為他已經死了,渾身一哆嗦,嚇得連連後退。“還能用人心煉製傀儡?那侯華還有救麽?”
陳大腳用旱煙筒一下下的劃拉著他身上的紅線,麵色凝重。“這人心蠱可是傀儡煉製中最陰險歹毒的。看這線的顏色和深度,他被煉製至少也有一年多了。煉製傀儡之人應該是把傀眼駐進了他的心髒裏,若想救他,就必定得挖出他的心髒,但這相當於是殺了他。”
陳大腳的語氣特別沉重,看樣子似乎真的毫無辦法了。反觀薄澤辰,卻是一臉平靜,好像毫不在意。
“薄澤辰,現在怎麽辦?”我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晃動了幾下,把最後的希望都壓在他身上了。“侯華至少也和我們出生入死過,不能見死不救的。”
薄澤辰眼色平靜的看著我笑了一下,“這蠱我能解,但不是現在,要等我們闖出這豬頭山。”
他的前半句話讓我和陳大腳為之振奮,可下一句又讓我們不得其解。陳大腳是個急脾氣,一聽他這麽說立馬紅著臉嚷道,“侯華的命被煉蠱之人掌控著,這蠱不立馬解了,他隨時有被煉蠱之人弄死的可能。而這豬頭山機關陣陣,想闖出去絕非易事,先把侯華的蠱解了他也能盡一份力!”
陳大腳氣急敗壞,而薄澤辰卻一臉雲淡風輕,並沒有做出解釋。
陳大腳生氣得直跺腳,“果然是人鬼殊途,我陳大腳也是日了狗了,竟然奢望鬼來救人!”
小千見陳大腳這般說話,護主心切的說,“你行你上啊,不行就別瞎BB,我們先生自有主張,沒有必要和義務什麽都向你交代!”
陳大腳心高氣傲一世,哪裏受得了這種話,他附身背起侯華就要走。我立馬攔住他,“陳大爺,眼下的情況不是意氣用事就能解決的,他會這麽說肯定有道理所在,我們稍安勿躁聽他解釋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