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玄術是什麽東西,但看陳大腳的反應,似乎真是這麽回事兒。
按照薄澤辰交代的要點,我們再次踏上了去往遷龍村的路。這一次路上依然遇到古怪之事,比如有笑聲會由遠及近的突然靠近,有人會在我們的脖領處吹氣,甚至還會騎到我們脖子上,壓得我們頭都抬不起來。
無論多麽難受,我們都默不作聲的繼續前行,薄澤辰會在他們太過分時,用銀針偷偷把他們打暈。
五裏路算不上遠,但我們精神高度集中,又不敢說話,交流全靠眼神和手勢,一路上走下來也是累得夠夠的。
遷龍村的路口,有一塊樹立了很多年的指路碑,是塊大約一米的青花石,上麵刻有路況介紹和指定方位。
指路碑這種東西我倒是不陌生,在我們這兒,家裏的小孩體弱多病且吃藥打針收效甚微的人家,都會到村口或者岔路口立一座指路碑。所謂指路碑,就是給過路人指明方位,辨別路途。
看起來指路碑是個好東西,但其實它邪門得很。指路碑實際上是把孩子身上的邪氣都帶走,而帶走這些邪氣的就是路人。路人在看到指路碑時,如果你認真的看上麵的字,看得越久越仔細,就會更容易生病。
所以小時候我爸媽告訴我,在看到指路碑時,不僅不能看還要輕蔑的狠狠吐上三口口水,讓附身在指路碑上的髒東西不敢靠近你。
時隔多年,再次看到這指路碑時,我又想起父母對我說過的話,心裏思緒萬千,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我剛看了幾眼,薄澤辰冰冷的帶著淡淡尼古丁香味的手掌突然伸過來蒙住了我的眼睛。我欲拉開,但他十分用力,而且加快了速度。我尋思著可能有蹊蹺,便沒再掙紮。
當他總算放開我的眼睛時,我看到我們已經走進了村子裏,我挑起左眉,問他剛才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