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用我的血幻化的稻草人又要放出去了,侯華一把攔住。“各位,我的老鼠帶回了有用的訊息,想要這替身咒有效,就得再添一份作料。”
眼看快12點,我因失血過多而全身乏力,有種隨時都能昏厥過去的感覺。為了不給他們壓力,我一直逼自己笑,可那笑已經僵在臉上了,不比哭好多少。
薄澤辰的臉色難看的無法形容了,譚曉曦和陳大腳作為這替身咒的擁護者因緊張到不行,時間刻不容緩了,一見侯華攔住替身稻草人,譚曉曦立馬跳出來說,“侯華,現在不是你辦案的時候,收起你那一套!而且現在不是在炒菜,不差作料!”
侯華眨了下眼睛,“但對外麵的鬼來說,譚曉曦不過就是他們的一道菜罷了。而且他們知道,這菜味道獨特,對身體奇好。”
從大家煥然大悟的神色來看,他們似乎都覺得侯華的話有些道理。薄澤辰皺得能夾死一隊蚊子大軍的眉頭也放鬆了些,“味道有何獨特的?”
“你愛護許可至深的事情,不僅我們幾個知道,就連外麵的鬼都在津津樂道了。讓許可一個人冒險外出,引誘所有的鬼,這不是你的所為。”
“所以,要他們兩個的替身?”
“薄家少爺和許可的替身各一個?”
譚曉曦和陳大腳幾乎是同時蹦出這話來,他們兩個一個擊掌,那表情興奮得都快哭出來了。
“我們兩個什麽都不懂的愣頭青,怎麽就忘了愛情就是同甘共苦,男人保護女人呢!”陳大腳竟然語帶哽咽。
譚曉曦立馬收回手,“我可不是愣頭青啊!我年紀輕得很,未來可要談很多戀愛,有很多男人呢!”
譚曉曦說著時,不知是不是我失血過多眼花了,看到她竟然有些憂傷的偷看了薄澤辰幾眼。
薄澤辰似乎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立馬讓譚曉曦編製像自己的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