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長發直垂到腰際,中分著披在兩側,濃密而柔軟。她的五官和薄澤辰有幾分形似,尤其是鼻子和眼睛,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她雙眼白翻著朝我們衝來,卻讓我對這準婆婆瞬間增滿了恐懼感,離得近些,我才發現她嘴上的嫣紅不是口紅,手指甲也不是染了紅色指甲油,而是血淋淋的、幹涸後的血跡。
我往薄澤辰的身後又縮了幾步,我太過虛弱,她長而鋒利的指甲,一定會輕而易舉的傷到我。
"薄澤辰……"我畏懼得緊,躲在他身後想換回他的意識,可他卻好像木乃伊似的,任她對他為所欲為。
我看不到她對他做了什麽,隻看到很多的血快速滴在了地麵,而她神色癲狂的一直不停的在他身上掏著什麽。
而薄澤辰,卻像一個沒有知覺的玩具一樣,任她擺布。
我想他一定很震驚她會變成這樣,若任她繼續下去,而他又不反抗,薄澤辰指不定真會被她吃掉。
“薄澤辰,你快製止她啊!她雖是你媽,但卻被邪性控製住了大腦,我們可以先打暈她想下一步的。”我害怕的捏住他的袖子說著,可他卻依然無動於衷。
她在他的胸前掏了半天,因為沒有所獲而更加暴躁。她收回血淋淋的手,一邊欲望滿布的摸著嘴,一邊低沉恐怖才說,“你怎麽沒有心?不過我也不太想吃它,讓我再找找有沒有腎,我比較想吃它。”
“薄澤辰,你快點醒醒!難道你真要被她吃掉麽?”看著她的手又要伸進他的下腹部,我真的急得哭了。一邊哭一邊把手中的手機丟去打在她臉上。
她接起手機,湊近嘴邊一咬,手機瞬間斷裂成幾半了。她腥紅的舌頭貪戀的舔了嘴唇一圈,意欲不滿的發出咆哮。“不好吃,不好吃,我要吃內髒。這小鬼竟然沒吃過內髒就被送來了,真煩!我好餓,我好餓,我要吃內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