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不住了,起身邊收東西邊說,“這老奶奶和這房子都透著一股古怪,就連廚房裏的那條魚,也像要吃人般凶殘得很。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我總覺得這老太不易對付!”
我急不可耐,而薄澤辰卻一副慵懶模樣躺在**,甚至還用風力把被子鋪開了。
“薄澤辰,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縱使我很想溫柔,可他這不溫不火的態度著實令我生氣,我雙手叉腰看著他。
“過來。”他卻仿佛看不到我在生氣一樣,幽深的眼睛竟然還對我一陣放電。
“你起來!”我是真生氣了,一想到今晚的某刻瞬間,我們將會成為老奶奶的食物,心裏就發出陣陣惡寒。我繃住情緒,不悅的說,“如果你再這麽奇怪,那我真的不管你了。”
他眼裏的笑意沒有減少半分,甚至還更濃了。他換了一個睡姿,單手撐著下巴側眼看我。
他這不是挑戰我的忍耐性麽?他真覺得我許可離了他就寸步難行了?
不論是愛情還是婚姻,處於弱勢的一方總會很被動很苦悶,甚至會患得患失,成為情感世界裏的神經病。我雖然普通至極,但自認沒有奴性,更沒有受虐體質,所以如果他把我吃得死死的,那他就真想錯了。
我迅速往門走去,抓住門把手的瞬間還叫了譚曉曦,讓她準備準備離開這。
可這輕薄的木門,突然像有千斤重似的,我拉扯半天都紋絲不動。
在我和門鬥爭得滿頭大汗時,薄澤辰聲音帶笑的說,“老婆,你能別和門較勁嘛?我說了,你過來,我不走自然是有原因的。”
我回頭瞪他,“還能有什麽原因,你就是中了那老太太的邪。”
“錯了,我們三個人中確實有人中邪了,但卻不是我。”他清潤的嗓音徐徐嫋嫋竄入我的耳中,驚起了我內心深處最深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