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美的側顏,長而翹的睫毛,淩亂卻又有型的發型……他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麽完美。
更完美的是,他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薄澤辰,玉佩並未對他造成任何傷害。至少,表麵上看起來是這樣。
我輕輕的抽回手,見他沒醒,又悄悄的坐起來,湊近看著他。
他的襯衫微微敞開著,可沒有心跳的他胸口卻沒有起伏;他似乎有淺淺的呼吸,鼻翼偶爾會動幾下,可觸及鼻孔卻又感受不到呼吸的熱氣;他沒有影子,可柴火照在他身上卻讓他猶如多了一絲魂魄,他的身後有很淡很淡的一縷黑色影子。
我看著看著,總覺得看不夠。
因為我能理解他給我的那一巴掌意味著什麽了。
那玉佩,的確是我不能碰的東西,它差點要了我的命。而那個叫林深知的男人,肯定也不是什麽好貨色,不然在地下水道的時候,他也不會故意看著我受苦而不出手相救,更不會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我成為被注目的焦點和異類。
而對我以身相救的,恰恰是給了我一耳光的薄澤辰。其實他打得並不疼,是我之前被譚曉曦的話誤導了,對他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所以才會把他的行為放大放寬,被猜忌和防備充斥滿的內心,自然感受不到他的愛意的關切了。
想著想著,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食指順著他的額頭、眼和鼻一路向下,最終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對不起……”我咬咬唇,道了歉。
正打算縮回手時,薄澤辰突然張口,一下子咬住了我的指頭。
我有些害羞,讓他鬆開,可他卻玩味似的越咬越來勁兒。
“你沒事吧?”我分散注意力,也問了最關心的事情,“那玉佩,沒把你怎麽樣吧?”
“你覺得呢?”
“看起來挺好的,那玉佩呢?”
我這才剛問出來,薄澤辰低迷的眼神裏,再次燃起不滿的訊號。“許可,你的記性沒糟糕到對傷害過你的東西轉眼既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