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苦龍膽!”淩遲眼冒精光,伸出手就欲搶奪,卻被少年移開了。幾秒鍾之後,少年又攤開手心,再次把這圓球遞到我麵前。
淩遲心動的很,一直催促我接住,可我卻遲遲無法伸出手去。
我從來沒問過薄澤辰的年紀,但他的容貌看起來就是30多歲的樣子。而麵前的少年,看起來頂多剛20出頭,可是稚嫩的五官卻有著薄澤辰的影子。
可他低頭時,披肩長發遮擋住了兩邊的臉頰,令我無法進一步的看仔細,這令我的心裏冒出些蠢蠢欲動的念頭來。
我有些猶豫和糾結的伸出手去,林深知小聲的問我要做什麽,讓我小心少年手中發出亮光的刀。
我特意瞥了那刀一眼,刀刃沒有一點缺口,可按理來說刀子在連續砍下101口巨木懸棺後,總得有點缺損才是,至少刀刃也該有些遲鈍。
可少年手中的刀刃邊緣,卻越發鋒利,好似剛出爐的新刀一樣。
刀不是尋常刀,那用刀之人自然也是非比尋常的。
我的手,顫顫巍巍的扶上少年的頭發。他原本低垂的眼睛突然抬起來瞪著我,但卻未有更近一步的阻止,我心一橫,一鼓作氣的扒開他兩邊的頭發。
“果然是你!”當撩起他的頭發,露出他清晰俊朗的五官時,我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他的身子很僵硬,而我卻喜極而泣,不把抱住了他。
林深知一直試圖拉開我,他讓我理智些,這個人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了,他不就是薄澤辰的少年版嗎?”我害怕他會推開我,把他抱得更緊了。
淩遲細細打量了一眼,也說很像,莫非這巨木懸棺把他烤得年輕了?
徐良山這時朝我們催促道,“既然苦龍膽和薄澤辰都找到了,那我們快點走吧,我總覺得這地方邪門得很。”
徐良山的話語,把我們拉回了現實的境況中,他們已經去探出去的路了,而我則緊緊的拉著薄澤辰,讓他跟我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