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澤辰的話,如把遲鈍生鏽的刀子,一點一點淩遲著我的心髒。雖然力道很小,卻是不間斷的折磨,疼痛一點一點的累積,累積到最後,便會擊垮我最後一道防線。
在一個聲稱忘記了你、且對你惡語相向的男人麵前,你的眼淚隻會令他加倍厭惡。所以即使我特想哭,我還是努力的把眼淚憋了回去,我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嘴角也往上提,為的就是不讓眼淚流出來。
“薄澤辰,你什麽東西掉了?”我說著掃視了周圍一圈。
他神色一斂,“我沒有向你解釋的義務。”
“你是沒這義務,但若你全盤否定了我和你的關係,那你也沒有傷害我的資格。”我說著逼近他,他年輕俊美的熟悉又陌生的臉龐,令我一度崩潰,但我最終還是撐住了,繼續笑得燦爛的看著他,“所以,若你回來找東西的事情隻是一個借口,那你就得道歉,對我道歉。”
他冷笑了一下,仿佛我說什麽、做什麽,在他眼裏都是錯誤的。“若你的心夠堅硬,那我的冷言冷語,又如何能傷到你。”
他不顧我的錯愕,繼續說,“歸根結底,是你自己不夠堅強,別一味的怪到我頭上。”
他說著,朝我附身而來。
他的話,對我的傷害入木三分。在他靠近我時,我應該推開他的,可我的身體卻本能的迎合向他。
那一刻,我心裏有個聲音說,隻要他給我一個擁抱,那所有的傷害都會化為烏有,我會冰釋前嫌繼續和他生活在一起。
在快要靠近我時,他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馬尾,然後一塊玉佩掉了下來。
我一瞥,他附下身子,另一隻手從我的側腰伸出去,然後接住。
他手中的,是一塊黑色玉佩,我第一眼就認出它是鳳玉佩。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玉佩上,這麽說,他已經控製住玉佩了?
林深知說過,這鳳玉佩是我的,若我能有這玉佩,是不是就能救林深知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