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猩紅的東西,帶著一絲濕滑之感,在我的臉上又舔了一圈。被舔過後,我感覺臉上都有粘液順著臉的輪廓流下去了。
相比起害怕,更令我難以忍受的是惡心。
在那東西想繼續深入的往我脖子處舔舐時,我整個人都不能忍了,全身也隻有嘴巴還能勉強動彈,我用能使出的最大力氣,一把咬住那東西的中斷。
那東西似乎感覺到疼了,想往回縮,我便鬆開嘴巴讓它滾蛋了。
我剛放鬆下來,那東西竟然又想再次占我便宜,竟然又開始*臉。我特別煩躁,又倍覺惡心,剛才咬到它後嘴裏都是濕乎乎的腥味,難受得很。
我完全不能忍受了,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到底是什麽玩意兒?能別死皮賴臉的*嗎?這樣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太沒風度了吧!當今社會,有格調的都明目張膽的公開約約約去了,隻有Low到無極限的才會奉行霸王硬上弓!”
我吼完後,那東西好似聽懂了似的,還真離我遠了些。它“唔唔唔”的叫著,似乎在說話。
從聲音來判斷,它的確是個動物,但它的叫聲我是第一次聽到,判斷不出它是什麽。
“這裏是哪裏?你有見到另一個人嗎?她和我一起滾下來的?”
那東西好像移動了起來,因為“唰唰唰”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這聲音離我遠了些,幾分鍾之後又朝我靠近。
它好像朝我丟過來什麽東西了,那東西恰好滾落在我耳朵旁,我用下巴磨蹭到了一個有些戳人的圓形東西,估計是剃了光頭的林花吧。
“林花?林花?”我連續叫了她好幾聲,可她卻沒應答我。我尋思著她可能是受傷了,便求那東西幫個忙,至少點個燈,讓我能看看她。
“唔唔。”那東西又叫了幾聲,我睜開眼睛,卻還是什麽都看不到。
“燈呢?”我輕聲嘀咕著,我的眼睛不是能在黑暗中都看得清麽?怎麽這會兒什麽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