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薄澤辰的頭發徹底從冰泥中剪完後,我和紅果子樹麵麵相覷,兩個人互看對眼,卻不敢表態。
薄澤辰伸手欲摸,卻被我一把拉住了。
他冷眉一挑,“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你剪得醜得驚天動地的造型早晚也會曝光,你至少要讓我有點心理準備,我現在連摸都不能摸了?”
“不是這個意思……”我訕訕地找著借口,“這頭發其實剪得不錯,這個世上估計也隻有你能撐起來了。隻是沒有吹風機,做不了造型。”
“造型?”紅果子樹很稀奇的說,“就這頭發還能做造型?你逗主人玩呢?我看你還是先道歉,免得他動怒弄死我們!”
薄澤辰聽到這話,卻沒多少反應,紅果子樹又打趣的說,“嗨!看來主人對你果然很寬容,要是我敢對主人說這種話,那肯定是分分鍾被他拍死的節奏!”
薄澤辰戲謔的來了一句,“那讓我現在拍拍你試試?”
我們正在聊天間,原本冰凍的泥土突然流出水來,似乎這泥土突然解凍了。我想起剛在在島上感受到的熱風,心裏一咯噔。
莫非,這島上有兩股勢力正在圍剿我們?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薄澤辰和紅果子樹的表情都變得頗為凝重,看來是我猜中了。
“快走!”薄澤辰也顧不上糾結發型的事情了,很自然的拉著我就要走。
因為剛才一直集中注意力給他弄頭發,我都沒注意到我的裙子快從胸前掉下去了。薄澤辰似乎有些難以忍受,脫下他的外套披在我胸前。
“記住,以後穿衣服,一律以不露肉為原則!”
薄澤辰滿滿的霸道總裁的既視感,卻被紅果子的兩句話弄得破了功。“主人,你放心,我趕明兒會弄一套黑紗給許可的,保證把她裹得密不透風,一點皮膚都不讓讓看見。就是不知道她打扮得那麽保守,會不會激發別人的好奇心,對她窺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