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任憑我們橫走豎走,走了半天都走不出這白茫茫的霧中。
“林深知,坤哥,淩遲!”我一邊走一邊找他們,除了“劈裏啪啦”的爆炸響聲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因為走不到盡頭,又看不到邊緣,還和林深知他們走散了,我又累又倦,便幹脆歇一會兒。兩個薄澤辰猶如左右兩大護法一般,杵在我的身側,令我倍兒有安全感。
我的心裏還真有些美滋滋的,不過我很快意識到了某個問題。
我舌頭上的三個字,“你該死”三個字!
之前,那三個刺在我舌頭上的字,令我說不出話來。可當兩個薄澤辰一出現,我就能說出話了,而且舌頭沒有任何不適。
我伸手摸了摸舌頭,舌頭光滑的很,之前的突起早已不見了。
所有的不適,都煙消雲散,但那三個字卻讓我的心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
變成巨木懸棺的林深知和淩遲,長得難辨真假的兩個薄澤辰,天上的兩個月亮,這一切看似沒關聯的事情,卻似乎指向某個共同點,隻是很遺憾的,目前我並未理清任何事情。
“許可,你在想什麽?”
“許可,你在想什麽?”
一左一右的兩個薄澤辰,突然同時說話,而且內容還一樣,著實嚇了我一跳。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他們兩個又吵了起來。
“你怎麽學我說話?”
“我才不屑於學你這個冒牌貨呢!”
“誰是冒牌的?”其中一個急得一把摟住我,“老婆,你說到底誰才是冒牌的?”
另一個一把把他推開,然後摟住我說,“許可是我的!敢碰我老婆,我看你是做鬼做膩了!”
……
他們兩個不停的爭吵,弄得我特心煩,我試圖讓他們安靜,可他們卻像聽不到似的,一直讓讓吵。我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一手推開一個,站起身來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