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眾人的嘴臉,肖遙的心中滿是怒火,連指甲扣進了掌心裏都渾然不止,其實也不僅僅隻是憤怒而已,其中還夾雜著一些不解和無奈,究竟是為什麽,即便到了這個地步,華詩蘭似乎還在執迷不悟。
“進不進得了複賽,並不是你們說了算。而且,就算和地質大學戰隊遭遇的話,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這個時候高興是不是有些太早了些?”
肖遙沒有在意腹部的隱痛,甚至都忽視了之前這些人帶給他的屈辱,和平時一樣,嘴角浮現一抹自信的笑意,大笑著說道。
淩宇鋒先是一愣,也跟著咧嘴一笑,說道:“這才像是一個爺們,如果你哭哭啼啼的,我倒還真是看不起你,有點骨氣。不過骨氣這玩意,說白了就是打腫臉充胖子,你們經濟學院電競社到底是什麽樣的水平,你自己最清楚,當然,我還是很佩服你這種盲目的自信。”
“是不是盲目的自信,到時在賽場上就知道了。”肖遙說道。
“行,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玩。”淩宇鋒說道:“打賭這種東西,最好還是有一點彩頭,不然就會很沒有意思。要不這樣,如果你們真的有本事進入複賽,和我們地質大學遭遇。到時我贏了的話,你就當眾給擦鞋,這個要求不為難吧?”
“如果你們輸了呢?”肖遙雙眼微眯,反問道。
“逗比,我表哥怎麽可能會輸!地質大學戰隊去年可是十六強戰隊,你們經濟大學戰隊已經連續兩年都沒有進複賽,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兩支戰隊若真的要對上的話,你們絕對毫無勝算。”朱煒捧腹大笑,仿佛是聽到了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話一般。
丁少卿更是旁觀冷笑著,之前在肖遙的手下吃了兩次悶虧,這一次要一並討回來,他已經查過,地質大學戰隊的實力比之去年有增無減,倘若真的要對付經濟大學戰隊的話,隻需拿出五分實力就能夠將其完虐。